2017年2月28日星期二

一种东西:星空


我偏爱荧光星星躺遍书桌,没将它们刻意瓶装。

本以为荧光是独立存在的,关了灯便恒久,却在成长中意识到它们依光而存,往往在入睡后悄然失色,被翌日的晨光替代,更迭得甚是自然。相较于卧房里的其它,它们是更加努力地记忆,才迟迟不暗。

从虚拟货架购买后拆封,一撮星星条的末端被胶带固定着,由浅及深的红橙黄绿列得颇为整齐,颜色的渐变像彩虹失序,不过美丽依然。摊成一排,各色设计的独特清晰可见。可叫我称奇的,是夜间明暗不一的光亮与色调。

那是一气呵成的动作,将长条卷成五边形,再用指甲推压出五角,成堆的星星折成了日常,在桌上铺了一片星空。并没有特别想赠送的对象,倒是全留给自己,在临睡前熄了桌灯,陪同甫降温的电脑手机,还有早睡的其它物品,看星星发亮,像看着热忱。静静地看。

身为手枪运动员,目光无法完全聚焦准星缺口的毛病老犯着,故也把折星星当作偏方,在举枪以外的时间练习专注,以期弹孔的集中更为密集。毕竟,现实给了我四年的有限期,得在割舍之前尽力填缺,免得抱憾投身教育工作。在男生来看,折星星的细腻喜好确实别扭,然只要问题可以根治,性别话题从来都不足挂齿。对于纸星星等同心愿,抑或带来幸运的说辞,我一向挡在耳畔,但折纸当下,又仿佛听见内心期盼的蠢动。

一如光害当前,霓虹与星光不得兼存,以至于城与乡、理想与现实彼此歆羡。但我乐于在城市的迷离光束中搜括荧光,跳上床铺,将覆盖身体的棉被充当夜空,在里头慢慢装饰。待城市关上一盏灯,我偷偷跟随自己布下的痕迹,倒退回繁忙以前的巷弄,那里独剩手枪与纸靶,以及自己,像这天,孑然一身地练习。

隔天,又是如常假装清醒,继续庸碌奔忙。幸好,星星始终拒绝对镜头赤裸,也意味着我对打手枪的偏执,只会被肉眼洞悉。

后记:

现今,男生折纸星星是十分罕见的,这样的喜好大概也得心思细腻的人才会恋上(哈哈哈,我的确心思细腻嘛 :P )

一大堆的星星,原本也想当作给矮冬瓜的情人节礼物,可惜赶不完在新年之前弄完,唯有一直囤积在书桌上,等下次回家的时候再送给他。某程度上自己会舍不得,毕竟晚间发亮的时候多美啊!但是想到送给了矮冬瓜,两人的房间就会一起发亮,更美丽。

话说回去,折纸星星,也是最近在努力克服无法专注准星缺口的问题。练习里外,为了接下来的比赛,再辛苦一点也是值得的 :) 朋友说,寿星会有生日运,希望星期天一切顺利!!当然,这偏方也无法完全帮助到,最重要的仍是练习的时候反复提醒,把坏习惯纠正过来,习惯成自然,再运用在赛场上,从这里慢慢进步 :)

课上,老师还说,要练习专注,何不练习穿针引线?

想了一想,还是折星星较为适合自己。

过去老师有评说过我太依赖文艺腔的写作方式,变成一旦要书写别的文体就改不过来,一不小心会变成写作路上的坎,碍了自己。其实我也有意识到问题所在,过去一直都很自我地写,没有尝试过其他风格,好在我树了自己的文字特色,坏在我受困在自己的舒适圈里。而这样的问题来到这篇文章依然是有,但至少改善了很多(从老师的评语来看)。也希望在接下来多番练习中,文笔可以拉回中庸的调度,不过度理性地平铺直叙,也不过度感性地铺陈摆设。

嗯,这是自己设下的,在期末之前要达到的目标。

加油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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