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3月18日星期六

收藏

距离上一次拿奖牌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。我还记得当时我还因为比赛而deactivate掉facebook账号(那几天真的就乖乖的没有碰),只是后来登入的时候发现账号没有被deactivate过的痕迹 O.O 好吧,说明我这是多余的。

其实更感动的,是当初重拾这个运动的决定,是因为自己想,自己要,在这大学四年里面,趁自己还有力气,去遏止以前离开舒婷所带着的遗憾,我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只是到那边而已,所以不想放弃。

NUS Invitational Shoot

对我而言,这两场比赛最大的收获并不是奖牌而已,更重要的是意识到自己需要加强和增进的地方。其实技术这一方面我已经有了,只不过射击运动所讲究心理素质的静,偏偏这一块是我还未绑紧的,在训练太放心自己犯错,这样的顺其自然导致自己可以打得很好,然而一旦在比赛的靶位上各就各位,临场压力会触不及防地骑着自己,最糟糕的一次还要像是一种拉不回来的失控。但过去的经验,本来就只有教训可以汲取。

当然,能够拿到团体奖牌是开心的,心里由衷感激的是强大的队友。 下次比赛大概是四月还是五月,不过应该会先专注在大考而不参与。目前要学习的,大概是淡定从容,不害怕犯错,才能发挥自己应有的。

NTU Invitational Shoot
特别喜欢红白相间的弔帶,感觉很新加坡!

或许努力不等同收获,但奖牌也可以算是对自己努力的一种肯定吧。就算今天没有奖牌,我也不会否定自己的苦练,因为它确实有着价值与意义。

比赛告了一段落,把三枚奖牌挂在书柜的挂钩上,作为纪念,可以时时看着,也可以时时提醒自己,之后还要带回家跟家人分享呢 :P


大一嘛,陈凯宇终于做了一些不一样的事情。

2017年3月17日星期五

一声光影:年少里有许廷铿


喜欢郁可唯徐佳莹和田馥甄的细腻情感,然而对许廷铿踏实坚韧的演唱,我更为欣赏。

在我初中的时候,许廷铿的歌声已是港剧里的常客。而一首《青春颂》里的“记住要共最美的人 / 分享每个夜晚”,打开了此后至今,我不感厌倦的循环。我也习惯先从满溢的中文脑汁,沥出一句句粤语歌词的意思,才上网查找歌词,并重读一遍,把由湿扭干的意境雏形,滴成日记页面的字迹。


并非许廷铿的每一首歌都是广为人晓的。只是出自于他的慢歌,都有不疾不徐、柔软得恰如其分的特点,加上饱满的曲、易懂的词,一旦种在了耳畔,毋須浇灌,便会长出共鸣的苗。让我特别钟情的,是牵引斑驳年少的《岁月》,以及把心碎推向极致的《痛醒》。另外两年前,有这么一首《我的志愿》,取题简单,但经由他的嗓子,再带着林夕的词,就像陪伴听众仰望摩天大楼外围的大荧幕上,那些儿时说得勇敢,成年后不敢承认的志愿。


除了轰烈的情爱向往,回归听众自身的词曲创作也可以动人如故。他的第二张专辑《长大》收录了十一首歌,其中由他填词的主打歌《重新长大》,起头“自细求求祈祈过 / 不知对错”,把年少的我们急着成年,最终从未如愿的事实讲述得通透利落;再把听后感契合于香港的海市蜃楼,反而不偏不倚地倾倒出一座过于拥挤的城市,在那里头的每个人,似乎都得经验过人言滔滔的装箱挤压,才算得上是长大。当中,在第一段副歌经历横冲直撞的教训后,来到第二段是写实深刻的,一面对成长妥协,一面对自己坚持:
从来未学会长大 怎知光阴过得太快 冲得这样快

曾犯错曾越界 曾被中伤与被踩 是谁定胜败

终得不到谅解 坚守岗位接受这叫长大

不要紧 随成长得到了解 会越来越快



曾见网评说,香港乐坛已死,但我认为,当一个歌坛仍有好的歌手、好的歌得以一再发掘,证明了心电图还有起伏,生命迹象还有延续。

你我他的理想生活各有面貌,许廷铿当然也猜不透。不过理想生活外延的鼓励支持,他向来只会言明在歌曲末尾。

2017年3月10日星期五

一回身体:Pauline



隔天回看照片,凭着感觉,我们把她称作“Pauline”。

中午的秋节路是一锅煮开的沸水,蓝白相间的抽风机呼吸着柏油路上的蒸汽。车水马龙两侧的街,人潮挪动得断断续续,里头有十四岁的我和学颐,背着书包,捧着课本,一路上蹦蹦跳跳,看起来突兀又笨拙。走了一会,学颐莫名摆起模特甫士,要我拍下她。她不在话下的重点,被镜头框起。

Pauline喜欢背着梯间的微光,把上身稍微往前倾,丰满的曲线阻碍了光,打成地上的浅浅轮廓,让低头经过的路人记得,或者看她一眼,以致于不忘提醒自己,要铭记上帝的恩惠,给她造了一对刚好的的香肩,可以与后天加码的胸围并驾齐驱。

当夜幕与梯间接轨,Pauline的活动范围扩大了,不再只局限于楼梯口的铁闸。步入打烊的商街,穿搭艳丽的她终于升格成为主角,从后台出场。这个时候,来来去去的人似商街那一排长灯,照得见她对来客交际的妩媚笑脸,照不进楼梯间,使她可以放心进出。

同Pauline谈得来的客人,多数时候会在梯间内里的某一间房,延伸出温度与姿态的起起落落,她凌驾在上,享受,想象眼前是个无条件爱自己的他,想象最后的交易不是交易,从而骄傲地无视世俗眼光。回到孑然一身,她自知很难,难在自己的生计所需,难在对方的善变情欲。若是夜未央,她会上好初心的妆,用初来报道的模样掩饰沧桑,重新等候爱情;若是累了,便睡一觉,透过居所四壁一扇虚掩的窗,梦见自己途经忘了上锁的家门,梦见楼下有个爱人张开双臂呼喊,要将她和床单一并打包带走。相较于工作,这类梦境更令她无法浅尝辄止。

那天,有一瞬间, Pauline朝镜头瞥了一眼。然诧异的下一秒,又是从容地小手叉腰,继续左顾右盼。衔接得熟练自信的动作,暗讽着我和学颐的演技大不如她。如果她早已看穿焦点的真伪,那如此一笑带过的练就,大概是从性别那一栏开始,把自己调教得果决且不动声色,不让一刻犹豫一次留空,折射了秘密。

六年了,不晓得吉隆坡地图上,秋节路的风景是否还在学生哥之间传得炙热。

不晓得Pauline有没有遇见安徒生。